第(1/3)页 “就是这么倒霉!” 裂天仙王从天上栽下来,浑身的血窟窿还在往外冒,两条腿在半空中打着摆子,连站都站不稳。 其余六人终于反应过来了。 凌虚仙王脸上的笑碎了,捋胡子的手僵在下巴上,抖了三抖。 暗渊仙王拄着人骨法杖的手收紧,骨节咔吧咔吧响,干瘦的脸往后缩了半寸。 金刚仙王的念珠从指缝滑了出去,拳头大的珠子砸在半空中弹了两弹,他浑然不觉:“怎么可能!” 镇海仙王的喉结滚了一下,大印差点从手里脱落。 他不是没听过这支军队。 他听过。 在沧海福地最深处的石壁上,用先祖的鲜血刻着一行字。 “若遇黑铁甲青铜剑三棱弩秦兵,速退,勿战,战必死。” 当年灵气尚未枯竭的时代,大夏境内群雄并起,谁也不服谁,但都被始皇帝碾压,俯首称臣。 那支军队不讲道理。 不跟你比法力深厚,不跟你比神通玄妙。 他们只做一件事。 杀。 一千人的方阵围上来,盾墙封路,长矛架肩,弩箭覆盖。 你能闪一次,闪不了十次。 你能挡一波,挡不住十波。 他们永远不会散阵,永远不会退缩,每一杆矛都奔着要害去,每一支箭都卡在你闪避的路线上。 沧海福地的老祖当年亲眼看着三个同辈被那支军队碾死,吓得举族逃入小世界,从此再不敢出来。 临走前在石壁上留下了那行血字。 “不是消失了几千年了吗?” 凌虚仙王的嗓门变了调:“怎么会突然出现,还在赵毅的监狱里。” 没人回答他。 因为下方的铁甲方阵已经在动了。 围剿裂天仙王的,只用了一千人。 其余的呢? 凌虚仙王往下一看,脊背从尾椎骨开始发凉。 他们个进入监狱范围的那一刻,秦兵就动了。 步卒从东面压上来。 长矛兵从西面包过来。 骑兵两翼兜转,弯刀横胸。 弩兵在后方拉弦。 三面合围,只留一个口。 口子上,战车横着。 六匹幽马拉着铜车,车轮比人高,轮辐上的铜钉泛着幽绿的光。 跑不了了。 陇西李氏的李衍第一个转身,两只手掐了个遁法印诀,身形往虚空裂缝里钻。 “嗤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