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 許先生,齊少那可是對你早就敬仰非常啊第106章北靈府南洞天
第105章 許先生,齊少那可是對你早就敬仰非常啊。
“呼。”
一輛暗綠色的士。快速駛過路邊街角,跟著,就在臨州東區一個都市村前停下,結了帳下車,許瑜一步踏在堅硬的地麵上,就朝著住房行去。
他住的地方,倒是和省政府家屬院,有不少距離,而周末的晚上六七點左右,又有點塞車,所以也是直到現在,才剛剛返回。
行走中,許瑜的心思,也並不平靜。
這短短兩日,不止見到了李鐸,還見了那人,哪怕他已經覺得自己現在,和以前有了極大的不同,但很多事,並不是說放就能放下的。
也就在行走中,許瑜卻突然神色一滯。隨後就抬頭向前看去,跟著就見到在住房樓前,一道原本隱藏在黑暗中的高大身影,正漸漸走出,向他看來。
也隻是一眼,從對方行走的姿態中,許瑜就能發現,對方並不是普通人,這直接讓他微皺起了眉頭。
但對麵那人,反應卻更快,在一眼見到回來的許瑜後,先是身子一彎,跟著就謹慎而又忐忑的走了上來,“許先生麽?我是陸川,齊少想請先生過去一趟。”
這,就是許瑜!
哪怕陸川隻是在不久前,才看過對方的照片,但在這短短時間內,他卻已經徹底記住了對方的樣貌,更是驀地有了一種打心底的顫栗和驚懼。
原本他接到齊楠的指令,是想來教訓這許瑜一通的,可沒想到,還沒等他真的趕到地點,就又接到了齊楠的電話,電話裏,齊楠幾乎是哭吼著問他,到了沒有。有沒有對許瑜下手。
第一時間,陸川就被齊楠的聲音給嚇的毛骨悚然,他都恍惚覺得,是不是齊少突然發現許瑜偷了他不止一個老婆,不然對方為什麽在短短時間,有那麽大的情緒變化?是啊,你想要教訓許瑜,打電話催催也無妨,幹嘛哭著說話?
不過哪怕疑惑,陸川還是急忙說,路上有點堵車,他馬上就到,更表示隻要抵達,就會狠狠教訓對方,說這話時,他還有點不好意思,因為路上真的堵車了。
原本,他還以為說了這話,齊楠肯定會解恨一點,卻沒想到隻是一句話,那邊突然就哭得更厲害了。但卻是喜極而泣,隨後,齊楠更是瘋了一樣告訴他,千萬不要招惹許瑜,千萬不要,然後,讓他以最恭敬的姿態,請許瑜過去一趟。
這結果,自然讓陸川大為震驚,可等他迷迷糊糊的掛了齊楠的電話後,竟又直接接到了齊沐的來電。
那可是齊沐啊,齊家的天,齊家的神!
等知道齊沐親自給他打電話時,陸川直接懵了,不過,等他接通之後,聽著齊沐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,隻要他對許瑜有絲毫不尊敬的地方,齊沐就要親手斃了他時,他才徹底恍然,這許瑜,究竟有多麽恐怖。
甚至,在暈暈乎乎的掛掉電話後,陸川簡直都想哭,幸虧來的路上,稍微堵了一點車,要不然,他還真是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了。
那一刻,他簡直都想在馬路上放聲歌唱。臨州,我愛你,要沒有堵車,那後果……
而在隨後的時間裏,好不容易平複了心情,陸川才趕來了目標地點,卻沒想到,許瑜竟然比他還回來的還晚。
在這一刻,陸川心下,再一次升起了巨大的感激之心,這感激,還是在發自肺腑的感慨,臨州真好,要是沒有交通堵塞,他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啊。
“恩?”隨著陸川恭敬無比,卻又緊張忐忑的話語,許瑜倒微微一愣,齊少?他似乎不認識什麽齊少。
“是這樣的,今天晚上,李鐸本想攛掇齊少,出手對付先生,可是齊少早就對先生敬仰非常,又怎麽會受那個小人蠱惑。所以直接拿下了李鐸,準備請先生過去定奪,也是因為齊少在看管著李鐸,所以才沒能親自趕過來迎接先生。”一見許瑜皺眉,陸川登時就心虛起來,不過還是滿口跑起了火車。
而他的話,卻讓許瑜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。
他自然不信對方所說什麽齊少對他早就敬仰非常,但是,這件事,竟然又牽扯到了李鐸?
那李鐸,又想找人害他?
“在哪?”
陰沉著臉。許瑜直接低聲開口。
他不是不想報複李鐸,在昨天見到對方時,他心下就已殺機凜然,隻是他卻覺得,直接殺了李鐸,他暫時還有些不忍心下手。
兩人畢竟是一起長大的兄弟,就算沒有血緣關係,但十多年成長的記憶,並不是假的。所以哪怕要讓那家夥付出代價,可他也不忍殺了他,畢竟以他現在的能力,就算不殺他,也能輕易讓那家夥,為上次的事,後悔終生。
但卻沒想到,他還沒有真的出手,李鐸,竟又想要對他下手?
看來,他真的是太心慈手軟了。
不得不說,許瑜一沉下臉,卻是極為恐怖的,因為他不止是修為比陸川高上太多,更是早已滿手血腥,那赤luo裸的殺機,一旦爆發出來,直接就讓陸川雙腿一軟,差點沒生生被那股殺氣,給嚇得心膽俱裂。
天啊,原來這人,真這麽恐怖?隻是氣息,就要壓的他緩不過氣來?
怪不得連老爺子都那麽驚懼了。
不過,陸川還是勉強撐著一口氣道,“先生請,我這就帶先生過去。”
許瑜直接點頭,隨後就踏步跟著陸川,向停在附近的一輛寶馬行去,他也並不是沒想過。這陸川如此模樣,會不會是對方玩的什麽花樣,陷阱,但以他現在的實力,在世俗內,還真是不怎麽畏懼一般的陷阱。
畢竟他身上,因為有造化丹存在,靈氣的儲備,實在太過龐大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臨州,夜輝煌。
“齊楠,你到底想怎麽樣?為什麽要這麽對我?”封閉的包房內,像是死狗一樣,癱在地上,更是被嚇得魂不附體,全身都在向外冒著冷汗的李鐸,也真是崩潰了,幾乎是哭著對半蹲在他後麵的齊楠罵道。
恐怕換了任意一個普通人,被人砸翻在地,然後用槍一直盯著腦袋,都不會好過。
因為他清楚知道,以齊楠的家世,就算真的在這裏幹掉他,隻要馬上離開臨州,屁事都不會有。
也正因為此,他才那麽驚懼,可他也實在想不出,以兩人的交情,對方怎麽會如此對他。
“怎麽樣?操!老子還想問你呢!!讓我去對付許瑜?你個白癡,蠢貨,老子有那麽傻麽?要不是相等許先生過來處置你,我現在就崩了你個王八蛋!”
現在的齊楠,因為剛才和陸川一通電話,倒是多少恢複了一絲血色,可哪怕如此,隻要一想起,就是下麵那個家夥,竟然攛掇他去對付許瑜,他就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許瑜那是誰啊?那可是隻要有一點不敬,他家老爺子都會親手幹掉他,向對方賠罪的恐怖人物啊。
他都不敢想象,這個世界上,究竟有什麽人,能然雄踞澳大利亞的老爺子如此誠惶誠恐。
但讓他更不敢相信的是,自己就在不久前,還傻乎乎的被人騙的想去教訓對方,在這一刻,他真是覺得自己很傻很白癡,竟然會有那種荒謬的念頭。
“操,就算等一下,許先生不跟你計較,老子也要把你賣到非洲去!!哪個黑鬼願意**,老子倒貼錢都行!!”
也是隨著齊楠陰聲陰氣的怒罵,李鐸再次徹底傻了,更是差點就嚇得屁滾尿流,因為他知道,齊楠不是在開玩笑,而是在認真的,而他也絕對相信,這廝敢那麽做!!
他也能清楚感應到,對方此時的滔天怒火和恨意,可是他也實在不明白,那個許瑜,究竟有什麽恐怖的地方,能讓這個外來戶如此畏懼啊。
就在不久前,對方不還是派人去對付他?
這到底怎麽回事?
卻就在這時,包房外的大門,直接就被從外推開,跟著,陸川小心翼翼無比,在前方指引,以及許瑜隨後跟來的身影,就落入了包房內,兩人的視線中。
也隻是一眼,房間內的兩人都是一驚,齊楠更是唰的半彎起身子,在臉上擠出一片濃鬱之極的燦爛笑意,就對著許瑜道,“許先生,您來了。”
李鐸則是又猛地哆嗦了一下身子,哪怕他真的見到了許瑜,可也實在想不出,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,這許瑜,怎麽可能讓齊楠都如此惶恐敬畏?
也就在兩人神色轉變之際,許瑜卻是踏步走了進來,更是直接來到了李鐸麵前,彎著腰就半蹲了下來,後麵的陸川,更是直接關門,就那麽大刺刺的守在了門口。
“許先生,你要怎麽處置他,隻要您一句話,我絕對……”
見到許瑜也蹲下了身子,齊楠才驀地一滯,又急急開口,而他手中的槍支,更是從未離開了李鐸的後腦。
“瑜哥,不要殺我……”李鐸也徹底毛了,更是直接開口,幾乎哭喊著向許瑜求情,哪怕真的是什麽都不明白,可現在還需要明白什麽?他隻知道,自己的命,隨著許瑜一句話,就能從生轉死。
“哎。”也是隨著李鐸的哭喊,許瑜原本一直陰沉的臉色,才驀地一緩,臉上更似乎露出了一絲傷感。
這一幕,卻直接看的下方的李鐸,心中狂喜,許瑜果然還是念在兒時的情誼,不忍心殺他吧?
而一側的齊楠,心下卻也一抖,看向許瑜的神色,雖然依舊敬畏有加,卻也有著不解,難道,這許先生,真打算放過李鐸,若是那樣,也未免有些婦人之仁了,畢竟他可是清楚知道,李鐸有多麽狠毒的。
但就在這時,半蹲著身子的許瑜,卻突然動了,隻是右手一抬,一團漆黑的火焰,驀地就在他手心浮現,那團拳頭大的黑火,更是隨著那右手一抖,嘩的一下,就落在了下麵李鐸身上,隨後轟的一聲,本還在因為看到許瑜臉上的傷感,以為他不忍心下手,而心中狂喜的李鐸,瞬間就像是被點然的火藥引線一樣,諾大一個頭顱,滋的一聲就被燒成了一團虛無,而那火勢,卻又快速向下蔓延,眨眼之間,地上一條人影,就徹底化成了一片虛無。
“啊!!”
原本還以為許瑜不忍心下手,而覺得他有些優柔寡斷的齊楠,卻是張口發出一聲驚叫,而後蹭蹭蹭就向後栽退,直到噗通一聲,狼狽跌翻在地,手中的手槍也摔到了一側,他才渾身顫抖,驚懼無比的看向許瑜。
天啊,他終於有一點明白,齊家老爺子為什麽這麽畏懼此人了,這……
這一刻,眼睜睜看著一個大活人,在一眨眼時間,就被一團憑空出現的詭異火焰給燒的炸都不剩,而出手的許瑜,臉上竟沒有一點狠辣,反而帶著一絲淡淡的傷感,這他**的比什麽凶神惡煞,都恐怖了無數倍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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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6章北靈府南洞天。
…止齊楠,就算是站在門。的陸川。也是眼前一黑,瑩傑以暈過去。
臉帶殺機的屠戮,和臉帶微笑的血腥,給人的衝擊,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,許瑜在剛才,雖然不是在笑,可他臉上卻是在懷念,在感慨。
可誰也想不到,就是這種帶著懷念和感慨的表情下,卻是毫不猶豫的毀屍滅跡,更是連渣都不剩!!
尤其是,許瑜斬殺李鋒的手段,也實在是匪夷所思到了極點。憑空冒出一團黑色火焰,然後眨眼間把一個大活人燒成虛無?
這得多麽恐怖的火焰啊,更別說是憑空出現,還在滅殺李擇後,又憑空消失?
這根本是傳說中才能出現的事情啊。
一時間,陸”卻再次滿眼驚懼,滿心惶恐的感激起了臨州的交通堵塞來,要不是堵車,恐怕他也被燒的渣都不剩了吧?
而也就在兩人萬分的驚懼中,許瑜才臉色平靜的站起身子,對著前方的齊楠道,“說吧,你為什麽這麽做?”
終於還是下了殺手,把李鋒一擊斬殺。許瑜的心情,反而並沒有預期中那麽傷感,不過他也有些疑惑,這齊楠,上次見到他時,不是還對自己臉露嘲弄,更是和李鋒勾肩搭背?
怎麽這一次,會突然有這麽大轉變?
隨著他淡淡的問詢,齊楠徹底傻了,他也實在有些受不了,被如此恐怖的人物注視的壓力啊。
因為這種人,你別看他一臉平靜,可說不準,他就會一團火焰扔過來,讓你燒的毛都沒了。
蹭的一下,就從原地跳了起來,哪怕在跳起過程中,齊楠更是身子一軟,有再次摔倒的趨勢,可他還是強忍著心悸,恭敬無比來到許瑜身前,急忙開口解釋,“許先生,是這樣的,家祖先前傳了一張畫像。畫像中人,正是先生他也不敢有絲毫隱瞞,很快就把晚上發生的一切,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許瑜,因為他真的很怕,對方若一個不快。就把他毀屍滅跡。
隨著陸”的解釋,許瑜的眉頭,才再次輕微皺了起來,澳大利亞齊家,齊沐?傳了一張畫像過來?想知道他是什麽人?而對方的查探,又似乎不是為了敵對,”
也就在許瑜沉默中,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,就再次在包房內響起,跟著,齊們先是看了許瑜一眼,才急急拿出手機,隨後就再次對著許瑜道,“許先生,是我爺爺打來的。”
見到許瑜點頭,齊楠才又急忙接了電話,“爺爺,是我,沒有沒有,許先生現在就在這裏”
對著話筒快速講了幾句後,齊楠才又小心翼翼的放下手機,對著許瑜道,“許先生,你要不要親自打電話問問?我也不清楚,家祖為什麽向調查先生。”
見到這幅情況,許瑜倒輕輕點頭,更接過了手機,而後,齊楠和陸川,就快速向外走去。
“你是齊沐?”接過電話後,許瑜直接開口,他也想弄明白,這齊家,為什麽突然會想查他的信息,哪怕被人調查,也讓他有些不喜,但對方著起來並沒有惡意。
“嗬嗬,許道友,在下並不是齊沐,而是南溟島修士李宏暉。”出乎許瑜的意料,對方卻傳來一道清朗的聲音,更並不是齊沐。
他卻不知,自從澳大利亞那邊,知道許瑜就在臨州,而且和齊楠有交集後,李宏暉和齊沐,本就一直在那裏等消息,隨後得知許瑜要接電話,齊沐自然不夠資格,自然有那中年修士接了過來,哪怕,對方並不習慣使用這種現代工具。
“是這樣的,離風島一戰,道友威名大震,在下也是心儀不已,所以就差使齊家,想得知道友一些信息,若有冒犯之處,還請道友見諒。”也就在許瑜疑惑中,對麵的李宏暉。再次笑著開口,解釋起來。
這些話,才讓許瑜心中的疑惑,多少消退了一些。
離風島一戰?原來這是和離風島那一次戰鬥相關,不過他還是不解,李宏暉找他的原因。
“嗬嗬,想必道友修為,肯定已經達到了靈動期巔峰,更隨時可能突破,有道友在,貴門想要進入北靈府,實在是指日可待,宏暉要先在這裏恭喜道友了。”李宏暉當然也不可能明說,他想查許瑜的消息,是因為忌憚,不想日後不明不白,惹到他。甚至,他都沒想到,會真的這麽快,就能和這北地凶靈,連上線啊。
直到現在,他都有種做夢的感覺,要知道自離風島一戰後,海外多少修真門派,都想知道這北地凶靈的來曆?他們南溟島,竟然真的這麽快就有了線索,也實在意外。
當然,南溟島的意思,自然不是隻有知道,然後一直小心,不招惹對方,如果能和這北地凶靈,扯上關係,那對他們,才是最實際的,別的不說,能和一名笑傲築基期的超級高手扯上關係,那絕對是好事。
不過,李宏暉的話,卻讓許瑜突地愣了,靈動期巔峰?他當然不是,還有北靈府?那又是什麽?好像對方在講他能進入北靈府時,極為羨慕似的。
這北靈府,他在那些得來的儲物戒指裏,卻沒有找到絲毫相關的信息啊。
“李道友,北靈府是什麽?”有了疑惑,許瑜直接就開口詢問,畢竟這還是他第一次,和修真界人士心平氣和的交流,而他以往,隻從玉簡內獲取信息,也實在有太多不足,自然不想錯過這個機會。
卻沒想到,這一句話,頓時就讓對麵的李宏暉愣了,“道友不知道北靈府?難道,,難道道友沒有師門?”
大洋彼岸。
墨爾本齊家,原本還是笑意盎然的李宏暉,也真是傻眼了,他實在沒料到,這凶焰詣天的北地凶靈小竟然連北靈府這麽鼎鼎大名的地方,或者說是修真界常識的地方,都不知道。
這也實在太奇怪了,現今能在世俗存延的修真門派,又有哪一個不知道北火刁。南洞天的。又有哪個修真門派,不想講入北靈府。圃柑的?!幾乎門內每一人,都是以能進入北靈府,或者南洞天為目的的。
因為,那就是所有修士心中的聖地。
修士修煉,最主要的就是靈氣,而世俗中的靈氣,早已不適合修煉,所以一般的修真門派,都是存延在一些名山大”內,封鎖山門。才能延續下去。
那些名山大川,靈氣的確是比世俗強盛了許多,在普通人眼裏,就算稱之為洞天福地,也不為過。
但實際上,這些洞天福地,卻隻是整個修真界,最低檔最低檔,甚至被拋棄的地帶。
真正的洞天福地,就是早於一千多年前,被當時大量修士,開辟出來的北靈府南洞天,那才是真正的仙家福地,其內靈氣的充裕程度。根本不是外界能比擬的。
最初的北靈府南洞天。是隻有幾家大型宗門,不過後來,世俗內靈氣越發稀薄,越來越不適合修煉,其他暫存在世俗內的所有宗門,才全都急了,更是聯手起來,想要進入北靈府南洞天。
但已經移居進去的宗門,卻並不想讓更多的人來占用資源,隨後就爆發了讓整個修真界都震撼不已的福地之爭。
而那最後的結果,卻是兩敗俱傷,畢竟那兩個洞天福地內的幾個宗門雖然強大,而外界其他所有宗門的聯合,也並不弱。
大戰之後,雙方最終還是意識到,誰也無法獨自霸冉那洞天福地,最後就采取了一個奇怪的政策。
那就是在世俗內,所有擁有超越築基期或者靈動期以上修煉者的門派,都有資格進入兩大洞天福地。
其他門派,也必須要有超越築基期以上的修士,才有資格帶著整個山門,移居北靈府,或者南洞天。
否則,就一切免談,而考核資格的,就是兩大洞天福地內的聯合長老會。
這規則,更已經在修真界傳承了千年,早已成了定律。
甚至到了現在,北靈府南洞天,已是自成一界,超然於世俗,很少在與外界聯係。
對於世俗普通修士而言,不管對兩大洞天福地,再向往,再羨慕,也隻能日夜祈求,自己山門內,能有超越築基期以上的強大修士出現。
可以說,世俗內的修真門派,築基期,已經是數峰了,而每一個門派,對於築基後期,有望突破下一個境界的修士,更全都是視若珍寶,隻因為若對方突破,就有可能帶動整個山門,移居仙府,那才是真正的一人得道,雞犬升天。
因為那可不單是換了一個環境,而是擁有更充沛的靈氣,更容易修煉突破,擁有更充沛的天才地寶去煉製丹藥,煉製法器等等等等。那代表的,是完全不同檔次的修真資源。
可在世俗內的普通靈地,想耍有修士突破進入更高的層次,其難度甚至比現代凡俗內,有修身後期突破進入靈動期更難。
所以千餘年來,幕史記載的小也隻有十幾個門派,才有幸移居兩大明天福地。
可以說,任何一個修真門派,對築基後期的修士,都是視若珍寶,全力協助,幾乎是無命不從,隻希望對方能突破,進入更高的層次,然後移居北靈府或者南洞天。
這,也是為什麽,許瑜在離風島一戰,能驚動震撼幾乎整個海外修真界,因為以一人之力,力壓九名築基期。那幾乎已經不是靈動期和築基期的實力了,要不是許瑜一直無法飛行,怕不是他人早就認定他已經超越了那個層次了。
而整咋。海外修真界,除了鼎鼎大名的南洞天之外,其他所有門派,都隻是在真正的修真世界門外徘徊的末流修真門派而已,最強不過築基期,麵對這樣一個怪物,又如何不驚恐?忐忑?
可讓李宏暉萬萬沒想到的是,這許瑜,這北地凶靈,竟然不知道北靈府?
以他的修為和實力,不可能不知道,除非他根本沒有山門!!
但如果許瑜沒有宗門的話,那豈不是。日後等他一旦突破,就可以隨時帶任意一個修真界門派,進入北靈府或者南洞天?
而以對方的實力,已經可以力壓九名築基期修士,甚至包括築基後期修士,那就算他還沒有突破進入更高的層次,也絕對是指日可待了啊。
原本,南溟島調查許瑜,也隻是想知道對方的底細,然後盡量避免和對方發生衝突,最好還能和對方拉上關係,但現在,一得知許瑜這麽恐怖的家夥,背後竟然沒有山門,似乎是散修,李宏暉才徹底激動了。
天啊,他都不敢想象,會有這麽幸運的事發生”
如果,如果這個消息傳出去,那絕對比許瑜的凶威,更讓整個海外修真界發狂,可以說,其他所有修真門派。怕不是都會盡力去巴結對方,為的隻是希望對方突破以後,可以把他們帶入北靈府或者南洞天。
那樣的情況下,誰要是招惹了他,還真是隻要許瑜一句話,就會有無數修真門派,爭著搶著去幫他出力,把招惹他的人,滅殺成渣。
徹底的激動中,李宏暉卻驀地怪叫一聲,隨後就滿臉充血的道,“道友,不知道您介不介意,和我見個麵?嗬嗬,北靈府這事,還是當麵告訴道友比較妥善,恩,要是道友不介意,我現在馬上飛去中國隨著李宏暉激動無比的話語,遠在臨州的許瑜,卻瞬間傻眼了。
這”自己隻是不知道北靈府是什麽,那李宏暉,需要這麽激動??還馬上飛來中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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