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6. 第46章 守護
直到秋知心裏平靜了些拾哥才放開她,為她擦盡了淚水,整理好頭發撫平衣衫,扶著她安躺在車裏,才要離開。秋知驀得拉住他的手,“不要走,不要離開我。”她對他有了依賴,深深入心入肺的依戀,似隻有他在身邊,她才覺是安全的,心裏踏實的。
“我守著你,安心休息一下。”拾哥啞聲道,她嬌弱柔美的樣子,深深印在了他的心裏,他有股想要再次攬她入懷的衝動,柔情似水的漣漪纏繞在心頭,想要撫平她的傷口,為她遮風擋雨,心疼著她寵著她一直到永遠。
“別走……”秋知閉上眼睛之際,小嘴中仍然默念著這句。拾哥伸手輕輕摩擦著她的小臉,心裏歎著,“有了你,我哪也不去……”拉著她的纖手,執在唇邊深深的吸了口氣,閉了黑眸印下重重的一吻,猶如心中已經念了千遍萬道的誓言,“不會離開你,永遠也不會離開你……”
對於感情來說拾哥是陌生而遲疑的,他不知道以往的過往如何,但他有強烈的感覺,秋知對他來說,是第一個放在心裏的女人。他隻想保護她,卻沒細問自己為何隻對她生出保護yu,他隻在乎她,不管是她的傷還是她的笑,他都在乎,心隨著她傷痛而加倍疼痛,跟著她歡樂而柔情似mi。
他喜歡這種感覺,這似乎就是人們常說的幸福。
對拾哥來說幸福的定義就是她穆秋知,隻要這樣而已,不想著改變什麽,或者說是他根本不願意,不敢去想著改變。畢竟他是沒有過往的人,給不了對方應有的承諾,未知的世界會有什麽他不知道,但他不想因自己而傷害到秋知,隻要看著她幸福,他也就幸福。
他是她的護衛,無論將來她成親或者生子,一生都為她護航。
秋知回到府裏自然引起府裏一翻驚動,奶娘和何香立即扶著她就進了房,何伯提著藥箱就進了房,良久之後便傳來她隻是受了驚嚇,吃一副安神的藥休息一陣就會沒事。奶娘這才安心一點,隻嘀咕著秋知怎麽就那扭,一個丫頭都不帶,路上也沒人伺候著。
又對著何伯不依不饒,說他再有什麽大事也應以小姐為重,隻讓小姐一人去郊外查賬,他怎麽放得了心?何伯有口難言,女人一不講理起來,那可是八匹馬也拉不回來,都等她氣順了後,這才道:“我剛一出府就接到錢莊的傳話,說是有人拿了三十萬兩銀票對銀子,你也知道老爺今年向暮城提了不少銀子,賬上根本就沒有這麽多存銀,你說這事兒那些個小的怎麽能夠作得了主,可不是非我不可麽?”
奶娘一聽也知事不小,直口問道:“那怎麽樣,給了銀子呢?”
何伯搖頭道:“沒有,這事可大可小,我先把人打發了,說是明日拿銀子給他,所以我一下午都在湊著銀子,想著有拾哥護著小姐怎麽也吃不虧才對,哪知就這麽巧,碰上壞人了。”
“哎,對了,怎麽沒有看到拾哥?”這一說,奶娘突然發現沒見到拾哥的影子。
何香立即道:“拾哥剛把小姐送回來,就繃著臉出了府,也沒說一聲去哪兒。”想著拾哥本就沉著臉,整天繃得死緊,於是何香又道:“臉色有些凶,莫不是找那歹人為小姐報仇去了?”
“盡瞎說,小姐有什麽事要報仇的,少在那亂喳呼。今日小姐出門回來隻是偶感風寒,什麽事都沒有知不知道?”奶娘厲聲道,何香立即垂下頭稱著是,她也明白小姐若再傳出點什麽緋聞,怕是真的沒人敢娶了。
何伯皺了下眉,道:“小姐可說過是些什麽人?”
奶娘道:“隻說遇上劫匪受了驚,我收拾東西也沒發現少了銀錢,恐是拾哥把人都給打跑了,就一些小混混而已吧。”奶娘可知拾哥功夫的厲害,以為也是如劉溫那樣的地痞流氓而已。
何伯沉思著,沒作聲。奶娘看他有異,問道:“你想什麽?”
“希望我猜得不對,今日就那麽巧櫃上對銀子,而且還是數目如此龐大,很難讓人不懷疑是有人故意所為,而且來的人也並不是鎮之人,聽口音和穿著像是來自暮城。”
“這也許隻是巧合,你不要在那一驚一咋,自己嚇著自己。”奶娘雖這麽說,卻也在心中思量著,莫非是老爺生意上的對頭來挑釁的?
何伯到也希望如奶娘所言隻是巧合,他起了身,向奶娘道:“你好生照顧著小姐,明日要給人那麽多銀錢,我這還得想法湊數去。”娘娘立即道:“還差得多麽?”
“櫃上不夠,到可以到其他鋪子挪一些先用著……就是擔心這事不簡單,想著還是與下麵的人商量著,去給老爺送封信得好。”
“嗯,那你就先去吧,府裏由我照管你就放心好了。”奶娘難得柔和的道。何伯笑了眼,點頭稱是就離開了,何香看看爹看看奶娘,這二人的對話,怎麽聽起來到像一對老fu妻一樣,男主外女主內還分工挺明確的。
“你還站在這裏幹嘛,不去伺候著小姐麽?”奶娘看她呆呆的盯著自己,立即就吼聲出來。何香一個激靈立即回了神,小跑步就溜了,心裏則想著,這麽凶若真成了她娘,那可怎麽得了。
奶娘親自煎好藥送去秋知院子,房門是虛掩的,外屋裏沒有人。奶娘心裏立即怪了一句,也不知道這何香丫頭又跑哪去了,小姐正生著病還敢這麽懶散,尋個時間一定要好生說道說道。
進了裏屋,奶娘一眼看著床榻,何香已經趴在床邊睡著了,可ung上卻並沒有人。
正待她要發火之際,聽到秋知輕咳了一聲,原來她是站在角落裏的窗口前,難怪奶娘沒看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