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 直接砸車
第87章 直接砸車
到了山寨之中,來到了一片較為平整的草地上時,不覺地,王木生扭身瞧著潘正香,就是一把將她摟入了懷中。
潘正香見王木生這般急切之情,她也是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都裝進他的身。體似的,隨之,她慌是一把抱緊他的腰:“我不許你走!”
感受著潘正香這難舍難分的纏綿之情,王木生的心裏忽然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惆悵感……
隨之,他皺眉一怔,心想,格老子的,老子咋就忽然舍棄不下潘正香這個小婆娘似的了呀?
心裏雖然那麽地想著,但是王木生還是笑嘿嘿地衝潘正香說了句:“老子之前不就是跟你個小婆娘說了老子要出村的麽?”
聽得王木生這麽地說著,潘正香不滿地白了他一眼:“哼!死蠻牛!人家……人家就是不想你走嘛!”
“我也不想走呀,可是你要我留在旮旯村做啥呀?”
“你做啥我不管,我就不許你離開我,曉得不?”
“可是我們事先不是已經說好了麽?你明年不也會出村麽?”
“哼!死蠻牛,那你就不會等著人家一起走呀?”
王木生卻是皺眉道:“你還想要我等一年,我可不會等了哦!”
“那……”潘正香惆悵地瞧著王木生,忍不住想哭了,“你這頭死蠻牛走了,人家咋辦呀?”
說著,潘正香又是忍不住抱緊了王木生的腰,將自己緊貼著他的胸膛,像是恨不得將自己跟他緊緊地綁在一起似的。
由於她摟得太緊,王木生感受著她緊貼在他的胸膛,不由得,他埋頭就對著她的嘴啃去了……
這天下午,潘村長的女人盧巧英想著王木生第二天一早就要走了,就要出村了,所以她便是想尋找個機會跟王木生最後偷。歡一次,於是這天下午她也就故意在村道上晃悠著,然後就尋得機會溜到了王木生他姑媽家。
可是不巧的是,王木生這天下午不在家,而是早已去蛇王寨跟她的女兒歡愉去了。
周曉強的女人李秀娥也是聽到了口風,得知了王木生要出村了,所以她這天下午也是偷偷地溜到了王木生他姑媽家。
第二天一早,紅日剛在東邊雞公山山頭露出一絲笑臉,王木生就背著個蛇皮袋子出村了。
他姑媽一直千般叮嚀地送他到了村口。
由於這是頭一次出遠門,家裏也沒有個像樣的旅行袋啥的,所以王木生就用蛇皮袋子裝了幾件簡單的衣衫,還有他姑媽給他煮的茶葉蛋啥的,一起收拾進蛇皮袋子裏,扛著就出村了。
想著自己即將要去那大城市裏了,王木生這小子早已將村裏的種種拋在了腦後。
……
差不多早晨8點鍾的時候,王木生那小子就扛著個蛇皮袋子到了永豐鎮上,已經在車站那兒等車了。
一會兒待大巴車來了,車門一打開,他小子扛著蛇皮袋子就上了車。
等他小子在車上找了個座位坐下之後,便是爽心愜意地呼出一口濁氣來:“呼……”
然後,他小子自個莫名欣喜地一聲竊喜,嘿……
隨之,他便是心想,格老子的,老子終於走出旮旯村了!
……
就這時候,潘正香追趕到了王木生他姑媽家,忽聽他姑媽說,說他早已出村了,潘正香當即就落淚了……
一會兒,當大巴車過了茶山坳,楊秀珍給王木生打來了電話。
此刻,王木生正在坐在靠車窗的位置,歪著腦袋在遙望著沿途的風景,忽聽手機響了,他小子忙是坐正身體,然後掏出手機來,見是個座機號,他也不曉得誰打來的,就那麽接通了電話……
當他小子接通電話後,楊秀珍就急忙問了句:“是木生嗎?”
“嗯。是。”
“我是你秀珍嬸。”
“秀珍嬸?”王木生忽地一怔,“你現在在哪兒呢?”
“我在縣城長樂路這兒,住在新苑賓館。你個臭小子出村了沒?”
“已經出村了。現在過茶山坳了吧?”
“哦。那好,那嬸就在新苑賓館這兒等著你個臭小子吧。”
王木生聽著,皺眉一怔,忙是問了句:“長樂路新苑賓館是吧?”
“是的。就是長樂路新苑賓館。”
“好的。那,秀珍嬸呀,一會兒到了縣城,我就直接過去找你吧。”
“嗯。好。對啦,嬸住在1503房間。”
“……”
再過大約1小時的樣子,大巴車終於抵達了縣城汽車站。
待大巴車在站內停穩,不一會兒,就見王木生那小子扛著蛇皮袋子跟在乘客的身後下了車。
下車後,他小子扛著蛇皮袋子晃晃悠悠地走出汽車站,然後來到了站前的馬路前,招手要了一輛的士。
當的士車在王木生跟前緩緩地停下,他小子拽開車門就上了車。
司機扭頭看了他一眼,見他小子手頭拎著個破蛇皮袋子,一副十足的農村小子剛進城的樣子,隨即,那司機也就在心中暗自盤算著,看怎樣宰他小子一刀是好?
王木生倒是沒太在意那司機正在那兒盤算的眼神,隻是扭頭衝那司機說了句:“長樂路長樂路新苑賓館。”
“好的。”那司機忙是點頭應了一聲,然後也就緩緩地駕動了車……
大約20來分鍾後,的士車在新苑賓館的門前緩緩地停了下來。
沒等王木生問多少錢,那司機就扭頭衝王木生說了句:“150,謝謝!”
忽聽這個,王木生皺眉一怔,心想,格老子的,咋又碰見了個宰客的傻鳥司機呀?他娘賣個西皮的,是不是真看老子好欺負呀?
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碰見宰客的傻鳥司機了,所以這一次,王木生心裏的火一下子就冒了上來,氣得他也不想說啥了,推開車門,就直接下車了……
那司機忽見他小子不給錢就下車了,於是那司機惶急推開車門,急忙從車前繞過去,追上王木生,伸手就一把揪住了王木生手頭的蛇皮袋子:“你小子怎麽個意思呀?!!”
這時,王木生回轉身,瞧了那傻鳥司機一眼:“你揪著老子的蛇皮袋子,你又怎麽個意思呀?!!”
“廢話,你小子打車不給錢,你說我怎麽個意思?!!”
“草!!!”王木生一聲震怒,“麻痹的,不是老子打車不給錢,而是你。他。娘。的這分明就是搶錢!!!從汽車站到這兒,要得了150嗎?!!”
那司機忽見這王木生也不善,他便是來了個下馬威:“小子,別說老子沒有提醒你哦:這兒,可是縣城!!!你小子要是不給錢的話,你就試試看?!!”
見那傻鳥司機竟是來了個下馬威,氣得王木生也不吱聲了,隻是左右瞧了瞧,見得賓館門口擱有一塊水牌,他小子幹脆鬆手放開他手頭的蛇皮袋子,扭身就朝那塊水牌走去了……
然後,隻見王木生那小子兩手抄起那塊水牌,直接就奔車前走去了。
到了車前,舉起手中的水牌就車擋風玻璃猛砸了下去……
‘哐當!’
一聲脆響,車擋風玻璃被砸得個稀巴爛。
隨後,王木生舉起手中的水牌又是一陣朝車狂砸,霹靂哐當一陣巨響……
一邊砸著,他小子一邊還恨得慌地咬牙切齒道:“縣城吧?試試是吧?宰客是吧?提醒是吧……”
此時此刻,那司機瞧著,早已驚傻了,一副瞠目結舌的遲愣呆傻的樣子……
砸完了之後,王木生那小子將手頭的水牌往一旁一扔,‘哐嗵’一聲,然後他小子拍了拍雙手,便是呼出一口鬱氣來:“呼……”
完了之後,他小子扭身瞧向那司機,從兜裏掏出錢來,從中點出了150元往司機麵前一扔:“老子現在給你錢,拿去吧!”
就在這時候,早已默默地站在賓館門口觀看了一番的賓館經理忙是邁步走了出來,衝王木生說了句:“你損壞了我們賓館的水牌,這可得照價賠償哦。”
忽聽賓館經理那麽地一說,王木生抬頭瞧了他一眼,直接問了句:“多少錢?”
那賓館經理忙是語氣和藹地回道:“原價是100買回來的,你就賠償100好了。”
聽著,王木生二話沒說,重新從兜裏掏出錢來,點出了100遞給那賓館經理:“給。”
那賓館經理忙是上前來,伸手接過了錢。
這時,那司機也醒過夢來了,膽怯地衝王木生說道:“現在你砸壞了我的車,可就不止150了哦。”
王木生也懶得跟他廢話了,直接問了句:“要不要老子打電話給公安局曾局長來主持公道呀?”
忽聽王木生這麽地說,那司機被嚇得又是膽怯地一怔,戰戰兢兢地瞧了瞧他,暗自想了想,然後說了句:“算了,不用了。”
說完之後,那司機隻好自認倒黴地撂下王木生的那個破蛇皮袋子,然後灰溜溜地貓下腰,拾起地上那150元,也就朝他的車前走去了……
到了車前,那司機心痛地瞧了瞧車,心中無限哀痛,想找王木生要個說法,但聽得那看似不起眼的小子竟是認識公安局的曾局長,他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了?
要是打掉牙往肚。子裏吞的話,自個又覺得有些冤,可想想他自己畢竟是宰客在先,理虧了,所以他又硬氣不起來……
沒轍,那司機也隻好在心中一聲哀歎,心想,娘。的,早知老子就不宰客了?就這150塊哪夠修車的錢呀?這……沒得個一兩萬……恐怕是下不來……